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就僵在那里。 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 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 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